当有一天,漆艺创作就是突然很想聆听那清风半夜鸣的“蝉”、古道西风下的“瘦马”、“孤帆”远影碧空尽、零丁洋里叹零丁;如果把音乐所倾诉的一个有血有肉的场景意为婉转动听,那么绘画就应该说诠释得更直观。提到夜曲,就一定想到肖邦;提到肖邦夜曲,就一定想到鲁宾斯坦,那么提到漆画的星空下,会不会就有个你呢?静谧、恬静、安详的《星空》与叶蓓的《B小调雨后》那流淌的Guitar声,两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的人,两种不同的场景,心情与感受却异常的接近;当然,我想漆画也是能献给爱丽丝的。。。。。。那个时候,我们所面对的作品,或许不会心潮澎湃,也没了短暂的欢呼呐喊,但那个时候,就在看到作品的一瞬间,我却有了想哭的冲动。无需所谓的为创作而创作,为艺术而艺术,信手拈来就是一幅生动有情的小品。大和小真那么有在乎吗?大,真能容天下吗?小,地球本来就很小,这有禅性的一面,也算是感悟吧。勿以善小而不为,大师之所以为大师,是不会一味地去追求大的。就比如漆画类的展览,看看多少人趋之若骛。就象周星星之“大内密探”里颁奖那一段的对白:你的表演太过流于表面,一句话,你不懂得演戏啊!
之大成者,是心与作品的对话。。。。。。
我倒是觉得汤志义的人物题材的漆画作品很有个性,很中国、很朴实,但不失“漆”的华丽与魅惑,他很清楚他自己在做什么,他需要做什么,他打造了一个汤志义,别人模仿他也只是在告诉世人,有一个汤志义。理所当然地,他的作品会是上乘之作。成竹在胸,表达自己要表达的,不跟风,不左右为盼。那些模仿别人的,不觉得正是由于这些人的模仿,而使人家更大师化了么?汤志义的才华可能不及你与我,但他做到了独特之手法,风格其实就是个人手法,他的手法比乔十光的更有个性,更有风格。所以,创作其实很简单,就是做自己要做的。如果有一天,很多人都模仿我的评论,那完了,我还真不想做什么艺术评论员。不过如果大家都是大师,那就都做自己的画,让我说去吧。
之大成者,演绎的是自己。。。。。。
我个人认为,艺术是应该有生命的,而不是那一层描绘得异常华丽、却很空洞的的一层皮,要不跟画皮有什么区别,对创作者而言,那将是永远的“画皮”,只会是无尽的恐惧与困惑。谁都想穿皇帝的新衣,但真要穿上了,又知道会被贻笑大方。艺术的生命在于,她是灵动的、有语言的。作品笑观者也笑,作品哭泣观者亦哭泣,作品在说观者在倾听。
之大成者,在乎生命之信念。。。。。。
一些肌理的表达,可以锻炼手法,可以感知漆性,为以后属于自己的漆语而铺路。但是,肌理只是个表达上的语言,是永远,也是不可能成为所谓的作品的,就好象说书法的风骨,锥划沙屋漏痕,但也不会说有了“屋漏痕”就是书法作品。作品应该是一个完整的整体,就算是再美的一个美女,多了只脚或少了只手,我想,大家不会拿她跟维纳斯而比吧。如果认为这样的“作品”是作品,那我会想,不是他疯了,就是我疯了。
之大成者,不会是狭隘的爱。。。。。。
我认为,漆画应该是很中国、很东方的,失去了这片孕育了她的土壤就不会有中华漆艺的魂。那些模仿人家西方大师的、那些以为从洋而去蜕变以求提升的,不妨去试。但我能想象到,一幅描绘了西方金发碧眼的美女的中国画,那会是多么叫人激动的作品。我更认为,要成为所谓的的“漆画大师”,很容易,就象那个创作“老子出关”一样,把中华几千年的文学艺术再提炼加工一番,如果没人说是大师之作,我跟他急。
之大成者,沧海桑田情系于心。。。。。。
明哥加油,明年你的作品,我希望看到时会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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